墙,说的话多少有些耐人寻味。
秦霄贤埋在房间里可好久都没出来,两人还寻思着要不要去帮帮忙。进了屋才发现秦霄贤在两张床头柜上放着相片。
一边的床头柜上放着梁晋的单人照,那是她去墨尔本大学报道的时候拍的。
那时候秦霄贤举着刚买的相机,蹿腾着梁晋在绿茵地上拍一张照片。十八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粉色的无袖连衣裙,双腿侧叠着坐着,听他的倒数露出甜美的笑容。
另一边是在高老师家聚餐的时候拍的。虽说好多师兄弟都没来,但是也算是第一张全家福。
秦霄贤把照片擦了好几下,确保没有手指印这才轻轻地放好,转回头来看到两个师哥堵在门口满脸看好戏的神情,“我,我就想着她要是住着,肯定得舒服着来啊。”
九华走进卧室,细细观赏。床正对着电视柜,简约的方格桌布垫着,在电视两侧还有刚买的花,走进屋子都能闻道淡淡的香味。
这卧室原本是秦霄贤的主卧,为了梁晋过来,秦霄贤早前就把自己的东西给顺到另一个屋子去了。虽说两间卧室相差不大,但主卧好歹带阳台啊。
秦霄贤想了想说,“姑娘家,这衣服也不好晾在客厅那的阳台上吧。”
“你啊,还真是陷进去了。”九华拍拍他的肩。
孟鹤堂看他憨憨的样子,突然就想到在墨尔本大学的那个晚上,梁晋的那句话,“喜欢秦凯旋是我自己的事”。
回酒店的路上他还在想,“这姑娘值不值,要是最后无疾而终又该怎么办?”
“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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