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要怎么摆脱这些热情的同学。
“哼,乔一还怪我从小到大阻挡你的桃花,你看看,我阻得掉吗?”秦霄贤替梁晋把安全带系好,再看一眼车后那些望眼欲穿的男人,“一个个一眼万年似的,没见过女孩子啊?”
梁晋头疼得要命,把车窗打开,眉头隆起,指尖揉着太阳穴,低声喝道,“把嘴闭上,头疼。”
秦霄贤在他那侧把车窗全部锁死,“头疼还吹风?你有没点儿常识?”
“秦凯旋啊秦凯旋,你是不是吃醋了?”梁晋突然笑出声来,手腕抵在额头上,问道,“看我被那些男同学围着,你却无人问津,你心理落差可大了吧?”
秦霄贤见她醉的荒唐,简直无法辩白,“切,女孩子内向,谁能舔着脸上来跟我要微信,你信不信我回去全是好友邀请。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来者不拒。”
“秦凯旋,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来者不拒’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二十多年的生活习惯,秦霄贤不可能听不出来梁晋生气时的语气,“我就这么一说,没别的意思。你知道我一直嘴贱,我不是诚心说你。”
秦霄贤虽是相声演员但面对梁晋,他的嘴皮就跟进了绞肉机似的,稀碎的。怎么也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梁晋吸一口气,歪头闭上眼,“没事儿,我困了。到家叫我。”
过了初五就没了什么要走的亲戚,两家父母约了出门旅游,家里就只剩下秦霄贤和梁晋,乔一雷打不动的待在梁晋家。
乔一咬着签字笔的尾端,整张语文卷子除了第一大项的诗歌,他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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