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而后假作自己什么都没乱想一样站起来,道:“你先休息吧。”
冷血低头看了看自己严严实实的衣领,忽然有些想笑,不过忍住了。
“你去哪?”他问她。
“去厨房看我让他们煎的药。”说到这她又想到他之前拒绝喝药说用不着的事,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准不喝。”
冷血其实真觉得没这个必要,以前他受过比这更重的伤,也没喝药啊,不还是好了吗?
可林诗音根本才不管这么多呢,必须喝,一定要喝,不喝就生气。
如此,他也只能忍着苦喝了。
是的,对于疼痛忍受度格外高的他,其实从小到大都有点怕苦。
准确来说也不是怕,就是很不喜欢那种味道,所以从前受伤的时候他才不喝药,没想到这回在她眼皮子底下养伤,就躲不过去了。
当然,这种听上去完全不像他甚至还有点丢脸的理由他是不会告诉林诗音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忍着不说,林诗音也早已从他之前喝药时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上猜出来了,那模样根本骗不了人。
所以这回去厨房拿药时,林诗音还顺便拿了一小碟蜜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