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江晏白……”
只要是我吗。
熟悉的酥麻与快感在红腰堆积,在没有克制之下,一股脑地涌向了唯一的出口。一瞬间,他有些脱力,原本紧绷的右臂松下,不自主地轻颤。
白浊与手上的纯白内裤几乎融为一体,只是会顺着引力缓缓下滑落。
“雀雀……”
既然如此——
“抱歉,我也把你的内裤弄脏了。”
他会忍不住希望她能接受他的更多,直至全部。
0032 雀雀
林枝雀先是无意识地说了一声“没关系”。
散漫的思绪开始从四面八方被收集成细乱的碎片,再被时间拼接成完整的拼图。从余韵中回神的大脑终于开始转动,逐步开始处理刚才所听到的信息。
……
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忽地从床上坐起来。
“阿白,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江晏白刚才在用她留下的布料,自慰。从回房间听到的那一声又一声沾染着暗哑的“雀雀”
开始,到刚才为止,他的手中一直有着她早上还穿过的内裤,就像她身上被阴水所打湿的布料是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