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开口,一边又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而感到发昏。
江晏白从那种失控中脱离一瞬,随之而来的是担心:
“怎么了,雀雀?”
“嗯,就是……”林枝雀紧闭了眼,“身体很湿,很热。”
——湿,热。
江晏白感到刚才勉强冷静下的血液彻底沸腾,叫嚣着都冲上大脑,以至于他忍不住感觉发晕。本还谈的上能被压抑的暗潮涌动已经彻底化作了滔天浪涌。内心的猛兽告诉他,怜惜她,困住她,占有她。
然而林枝雀还在继续。
“下面……不,小……”她的气息絮乱,停顿中从充斥着暧昧的喘息,咬了咬唇,彻底豁了出去,“小穴……一直在不断往外涌着液体。”
当淫秽的字眼从喉间被挤压出,羞耻心象是化为实质性一般实实在在鞭打在了她的身上,炙热的、却引起了甬道间吐出的又一股泂清泉,将花瓣间染成一片滑腻。
“阿白……”林枝雀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她紧紧闭着双眸,一点泪花打湿了垂下的长睫,“告诉我,你想继续怎么做……”
她说出这句话后,莫名想起来刚才江晏白说的话。
“干你。”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滑进另一边的真丝布料之下,攀上另一处被冷落的雪白,最后模仿着昨天他用舌与唇挑逗的力道将它们一同揉搓摁压,最后无师自通地掐上了战栗挺起已久的红樱,又轻触着安抚地一点不适。洁白修长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交叠夹起,在无意中的腰肢摆动中,腿间的肌肤透过布料与层层的肌肤挤压着里面的肉粒
分卷阅读3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