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可置否。
坐在江逾祺旁边的妻子曲闻音一把拦住了他,好笑道:
“小心点,还在车上呢。”
坐在他们中间的是他们的女儿江笑然,不过七岁。此时此刻,嘟着嘴,伸出自己短小的手拍了拍江逾祺的手臂,一本正经批评:“爸爸是小孩子嘛,在车上不要乱动,笑笑都知道这点。”
江晏白扭头看了看他们,笑了笑:“叔叔,笑笑都在教训你了。”
江逾祺似乎从他有记忆起就是如此。明明是年长一辈的人物,却并没有什么架子,小时候经常给他与林枝雀带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明信片,在有兄长继承家业的情况下,自由自在地做着摄影师。
“哎呀,笑笑,给爸爸在大哥哥面一点面子。”江逾祺朝江笑然眨了眨眼,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朝江晏白看去,以过来人的身份教导,“女人的消息总是回的很慢的,别怕,放轻松一点。”
曲闻音一顿:“嗯?你是在抱怨我回消息慢吗?”
江逾祺求生欲上来了:“不是,我只是在说其他女人……”
曲闻音笑了:“其他?”
“不是,没有其他!”
江晏白对这种看似争吵其实是在秀恩爱的行为曾经觉得格外地无趣,不过现在,他却是会格外地留意一下,不再觉得无聊。
透过他们,他仿佛可以去尝试窥探他与林枝雀可能的未来。无论是象是这样的打情骂俏,还是说组成家庭……
家庭。
江晏白扶了扶眼镜,碰了碰自己有点发烫的脸。
——多么让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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