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欲望所在,是她痴迷所在,是她本我的源泉。
他是她的解药,也是她的毒药,是她无法拒绝的存在。
她渴望占有他,也渴望被他占有;想要驯服他,也想要被驯服。她对他的渴望并不是一直在变化,而是打从一开始就是看不尽的深渊,每一次触碰与话语,只不过是在唤醒深渊。
灵魂与意识宛如在云端之上,轻盈、而漂浮不定。即使闭眼,她仍能感知到光线,感知到眼前许许多多花纹与缤纷的色彩,以及不断持续涌出的新的、娇艳的花朵。
江晏白感受到她的迫切与些许急躁不安,最终放下了手中的书,手来到外套下已经变得炙热的的空间中,将她揪着自己衣角发抖的指尖一点、一点掰开,又一点、一点地覆盖上,直至十指相扣。
紧密、而毫无缝隙。
一切的色彩都达到了最绚烂绮丽的巅峰。
花液从每个角落汹涌倾泻,∮q.u.n`7;3'9,'5^4~3'0;5'4※q林枝雀难以控制地大口大口喘气,一切的异常都被琴声与路况所遮掩。当江晏白彻底安抚下那不断颤抖跳动的花瓣离开,林枝雀垂着头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切都毫无破绽,只有他泛着水光的指尖与禁贴着她柔软的湿巾才能透露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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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余韵
轿车还在平缓前进。
江晏白松开了他们十指相扣的手,让林枝雀感觉有那么一点失落和委屈,半眯着眼抬头看着他,还残留着点微完全散去的酡红。他从书包里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了手上的潋滟水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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