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站的地方可以看到下方街道上的整条车河。
袁满想着那件事,似是有感而发:“越小的地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越复杂。”
岳竹问他:“你离开这个城市这么多年,老朋友都还在?”
袁满看着这座城市,到处都是熟悉的街道地名,可到处又都是新的模样。
他笑着:“我知道你就在这里,可我托人四处打听你,却没人找到你。想必这些朋友都不靠谱。”
“你为什么断定我在这里?”
袁满直言不讳:“直觉。”
岳竹努了努嘴:“我以为只有女人可以用直觉当借口。”
“我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因为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别忘了,五年前我们就被说成是同一类人,我凭借对自我的判定就可以试图分析你的心理。”
虽然这只是袁满自己的认知,但事情的发展的确如他所推测。
岳竹回头看他的眼睛,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