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白聿对女儿主权的宣告,是对白四及其他贴身侍奉的暗卫的警告。
唇齿交缠的水渍声和吞咽声不停,换下的被单上还有股奇异的馥郁,有些淡淡的玫瑰味和难以形容的甜香及浓厚的麝香气息。
温娇儿胸乳被爹爹一手掌着,大拇指搓捻着乳头,激的她不住往爹爹手上拱着上身。
她的叫声好听极了,又甜又腻,带着欲又带着娇,像带着钩子的渔具,世间的男人便是被一勾一个准的呆头鱼。若神话中蛊惑人心的鲛人有形,也就是温娇儿这幅模样了吧。
若她是外头的普通女子,就叫这么一声,白二都能全部交代出去。
然她是主子叼在嘴里的至宝,便借白二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有丁点儿绮念,去饿狼口中夺食。只将脑袋低垂,盯着脚边的几块地砖目不斜视,冷汗涔涔。
温白聿把头埋进衣衫里吮吸红果,又让白二听了许久的香艳靡乱之音才哑着嗓子吩咐他离开,他甚至想在全天下的人面前肏进她的热穴,射她满肚,又不舍她的白嫩皮肉被他以外的人瞧见分毫。
他叹口气,略略与女儿分开了些。再不分开,场面便控制不住了。
温娇儿感受臀下热烫,心疼父亲隐忍不发,坐立起来,玉手轻轻一推便将父亲上身推倒在侧榻上。
“娇娇…嗯……”温娇儿双手捧住阳物,搓揉了下光滑的龟头。
温娇儿绯红着小脸:“娇娇疼爹爹,想让爹爹舒服。”一手拖住沉甸甸的两只囊袋搓揉,一手环起上下撸动着狰狞的柱身。
纤细灵活的手指搓揉着饱满的圆球,温白聿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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