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好在,他脸皮够厚,自己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每日就听着皇爷爷 和诸位大臣的交锋,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皇爷爷,这个李广志的奏折满篇废话,说个事情都前后颠倒混乱不清,这样的人,是怎么选进来做官的?”阳光明媚的下午,他就取代了笔墨太监的职责,在御书房帮皇上分折子。
半天的折子看下来头昏脑涨的,看到这些个骈五骊六的,真想退回去让人重写。
“你这臭小子,让你帮忙看看奏折,你就满口牢骚抱怨个没完,要真按你说得来,朕的早朝就剩不下几个人了。”皇上随手拿起一张废纸团了团,冲他脑门子扔,吹胡子瞪眼睛道。
“本来就有好些是庸人,养着也是浪费粮食。”他被砸的龇牙咧嘴,捡起废纸团,还忍不住嘀咕。
“你给朕过来。”皇上搁下笔,卷了卷袖子。
“皇爷爷,是你说的虚怀纳谏,金口玉言,可不能因为我说了几句实话就打我。”他缩了缩脑袋,往门边挪动了一小步,摆出已有不对劲就溜的阵仗。
“你再不麻利点滚过来,朕就让你尝尝竹笋炒肉的滋味。”皇上板着脸,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哦。”他耷拉着脑袋走了过去。
“朕且问你,你封地的政务是怎么管理的?”皇上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在身边的小凳上坐下。
“各地的官员管理自己的地盘,然后左右丞相管理官员,每日把要紧事情整理出来交给孙儿定夺,或是留到朝会讨论。”被问起正事,他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冷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