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浇在周县令头上。
“确实如王爷所说的,濮阳县各大商号的粮食还很充足,只是却不是普通百姓买得起的。”周县令按了按倦怠的眉头,苦涩地说,濮阳县就算有再多的粮食,百姓也吃不上。
他之前接到豫王爷来濮阳县的消息还满心期待,新来的王爷能帮帮濮阳县的百姓,如今听见王爷的问话,他唯有叹息了,同古籍中何不食肉糜的皇帝一样,又是一个不知民间疾苦的皇室子弟。
“本王冷眼瞧着,粮店里粟米一斗要七文钱,而京城的粟米才两文钱一斗,小小濮阳县物价竟然比京城还贵三倍多。”司徒谨淡淡地说着,纤长的手指抬起茶盖撇了撇茶沫,温润的声音陡然压抑:“想来,是这些粮商看中灾后粮食紧缺,趁机哄抬粮价,大发不义之财。”
“王爷说的是。”他的话语宛若惊雷炸响在周县令心间,周县令震惊地抬起头,却看不清他的表情,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鸦翅般长长的睫毛在他清俊隽秀的面庞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但这已经足够令周县令激动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就位高权重的王爷竟然对物价这么熟悉,熟悉到连贫苦百姓果腹的粗粮价格都一清二楚,倒是省了他费口舌解释。
“周县令既然知道,作为一县长官,为何不敲打他们,命令他们恢复原价。”周承毅已经憋了半晌,忍不住插嘴道。
“这位大人不知道,这些商人背后都有人撑腰,我一个小小县令,哪里命令的了他们。”市农工商,虽说商人排在最后面,可能将生意做大做好的,哪个背后没有几尊佛,他一个小小的县令,七品芝麻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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