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温和的像是夏日里最清澈的溪流。
“什么东西,还神神秘秘的。”她嘀咕着走过去,打开的刹那,惊喜地眼睛就弯成了月牙,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盒子中的书,看得眼中异彩涟涟:“全都是兵书,还是孤本,阿谨,你哪来的?”
“今儿个皇爷爷高兴,要赏赐我东西,我想着姐姐早就说了府里兵书不够看,就找了皇爷爷要这个。”她刚刚那一笑如新荷吐蕊,繁花初绽,美得让他有一瞬失了神,而这一笑是因为他挑选回来的兵书,他心里也感到高兴,越发觉得自己没有选错东西。
“不对,皇上怎么会想要赏赐你东西,你做了什么?”她停下翻动兵书的手,黑眸微微眯起,一线光芒幽幽扫视着他。
“都瞒不过姐姐。”他苦笑一声,把寿宴中发生的事情都一一道来。
“真是愚不可及,敌人都杀了自己的士兵了还想着教化,是不是等到有天敌人手中的刀架在脖子上了还等着念之乎者也,一群蠢货。”她低声骂道,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所以我就狠狠地把他们堵了回去。”司徒谨继续说道:“那个李大人满口仁义,叫皇爷爷送个宫女去和亲,我就提议皇爷爷封他家闺女为公主,他送闺女出嫁顺便留在匈奴行教化之责,当即把他吓得不敢多说一句。”
“阿谨你这个促狭鬼。”她听到这里,撑不住笑了,无比解气道:“该,就该这样治治他们,还是百姓的父母官呢,把边境的百姓士兵当什么了,边境百姓士兵糟了难,不想着讨回公道,还想去跪舔敌人。”
“皇爷爷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好放下身份和臣子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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