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他走到大厅中央,跪下,沉声道:“而且,前朝皇帝嫁了多少女子到匈奴,据说,从京城到匈奴的官道都被泪水淋湿了,可匈奴贪婪的本性依旧不改,该侵扰边境的时候还是侵扰,该掠夺的时候还是掠夺,可见有些蛮夷是教化不了的。”
高坐之上的皇上越听眼睛越亮,他本就出生贫苦人家,发迹于行伍,若不是凭着战场上不怕死的狠劲,这皇位还不知道是谁在坐呢。
只是,打天下容易治理天下难,他本就没有读过多少书,好在还算虚心,网罗了一干文臣在侧,勉强把朝廷打理整齐,只是,这一帮文臣有时候也惯是迂腐固执,说话也拐弯抹角,待得朝堂上和他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一个个退去,他就更觉得寂寞了。
尤其是自己与发妻所出的长子从小长于宫廷接受正统的儒家思想,完全被他的老师洗脑,满嘴儒家儒学,竟然一点也没继承到他身上的开疆辟土的霸气,大臣们安心了,他却是失望的,虽然他知道江山传给太子,他能很好地做个守成皇帝。
而如今,在自己侃侃而谈的孙子身上,他却感觉到了年轻人勃勃的锐气,犹如年轻时候的自己。
“大公子此言差矣,我大历泱泱大国礼仪之邦,要讲究以德服人,匈奴虽是蛮夷,我等也要教化。”一个官员越众而出,辩驳道:“再说了,挑个宫女送去和亲就能换来至少三五年的安宁,减少多少生灵涂炭,想必,那宫女也是愿意的。”
高坐之上的皇上皱起了眉头,他年轻时候大大小小的战役打过不少,和匈奴也交过手,到过边境,看过边境百姓过的生活,他叹息,看来,纸醉金迷的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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