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快拿水。”谭二手中的折扇也丢了,整个人疯了一般不断地弹跳起来,一面用帕子擦头发上的鸟屎。
“脏死了,脏死了。”谭二扯得束好的青丝凌乱,见到众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更是深觉丢脸,以袖掩面,飞奔去清理了。
而罪魁祸首小鸟早已悄悄飞走,深藏功与名了。
“老大,原来你问洁癖是这么回事?”周承毅嘴角抽了抽,就算是没有洁癖的人也会觉得很恶心的好吧,他心有戚戚然,更加觉得不能得罪自家老大。
不过,果然够损。
他想着想着,又乐开了花。
“估计这下谭二好久都不敢出来见人了。”他抚掌大笑。
“申时我在山脚等你们,你们时间不多了,笑够了就可以去买东西了。”司徒谨嫌弃地看了眼笑的前仰后合的周承毅,翻身上马,走了。
“小爷都被你连累了。”赵鹤庆也跟着上马,往山下走去。
“黑炭,等等我。”周承毅抹去眼角笑出的泪花,追着赵鹤庆:“今天真痛快,给老大跑腿我也高兴,不过,又是豌豆黄又是猪蹄的,老大莫非是再追哪家姑娘。”
“你去问啊。”赵鹤庆没好气道。
“我就随口一说,很难想象冷冰冰的老大也会喜欢姑娘,会不会把人家姑娘也冻成冰棍。”周承毅越想越觉得欢乐,叽里咕噜地笑了。
“我城西你城东。”赵鹤庆一扬马鞭,远远把他甩到后面。
“黑炭,你耍赖,这里离城西又不远。”周承毅气急败坏道,可惜,赵鹤庆已经跑远了。
傍晚时分的冷清院,正中的桃花树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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