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急着回答，赵子言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
让穆清看这名片。
看着对方的花容月色逐渐失色。
“原来这破地方是你的。”
赵子言冷哼。
“穆小姐，混得不错啊，跑龙套都不行，还被送来这调教性奴的地方了。”
穆清眯了眯眼，看向赵子言。
“徐宁什么意思？”
“徐总让魅色好好调教调教你。”
赵子言一哂。
“穆小姐，以后你再也不用跑龙套了，伺候人就行了。”
穆清脸色一变，赵子言是什么意思她自然明白。
两人都是一时语塞，互相看向对方。
四目相对。
赵子言一笑，看向跪在地上狼狈的人。
“做我的女奴，怎么，是走流程体验体验还是直接签？”
话很直接，语气里却满是玩世不恭。
但却是一个事实。
穆清脸色有些苍白，思考片刻，明媚的脸庞看向赵子言。
“直接签。”
“爽快！”
赵子言出声赞叹。
有些人的失败之处就是认不清自己的处境。
让魅色调教了再去陪客和陪他赵子言一人这两个选择，稍微聪明的人都知道选哪个。
是先调教调教还是直接签主奴协议，有些人却作难了。
原因就是不知道调教或者是认不清调教。
穆清两年前就属于前类。
直到赵子言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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