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上班忙没空接我,我只能自己回家,力气小拿不住伞,总被吹得东倒西歪的,每一次,每一次回家我都被淋成落汤鸡,毫无例外。”
等待红灯的间隙,温热的手掌越过中控覆在她的手背,是严颂无声的安慰。
顾以棠嫌腻歪,“咦”了声,道:“摸我手干嘛,我又不是在演苦情剧,说的都是事实嘛。”
红灯十秒倒数,他硬挨到显示为“1”时才将手抽开。
牵个手而已,顾以棠随他牵,表情轻快地继续说道:“后来我妈带我去超市,一把一把挑,挑了把全超市最大的,很重很重,她说,只要伞够大,就算歪了也不怕。打那以后,我不仅淋不着,还能顺带捎两个住的近的同学回家,后面一个学期竞选班长的时候,我高票当选!”
心疼那个小小的她的同时,严颂忍不住也想,原来她从小就热心,雪夜里她送出的那把伞,或许并不是独份。
他装作不经意问道:“那要是不顺路呢,你会把伞给同学吗?”
“我傻啊?把伞给别人,我淋雨回家?”
“如果是雪呢?”
“雪也不行,又不是我妈,我管他淋不淋呢,我脸上写了无私奉献几个字吗?”顾以棠回答得理所当然,她又不是活菩萨,要不是问话的人是严颂,她指定不理会这个杠精。
导航上的距离越缩越短,明明还有几公里,她仍瞪大了眼睛寻找沿途公交车站,不料手机却响了起来。
一看是妈妈,她连忙接通:“喂?”
“棠棠啊,我坐上车了,回单位还有点事得处理,不能跟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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