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许可,他猛然挺身,隔着内裤抵住了花穴,刺了几回,他抬手将她脸上的乱发拂开。
接着,重重一戳,问道:“是性无能吗?”
“不是不是。”顾以棠连忙摇头,忍不住连连往后退,然而身后就是床头,她实在是无路可退。
内裤似乎被顶了进去,磨得那里难受得很。
顾以棠蹙着眉,“别这样。”
他偏了位置,又顶:“是不是同性恋?”
“那我怎么知道?”
严颂将她内裤扒下,真刀实枪顶上的时候,他满足地喟叹,而后揉了揉眉心,说:“我今天…状态不好。”
说完,他缓缓沉下腰。
男人在这个当口,说状态不好,顾以棠难免怀疑,就算不是性无能,也不会很厉害吧。
然而她没机会验证他到底厉不厉害,因为实在是…太痛了!
痛感一闪即逝,严颂错开,龟头狠狠擦过穴珠,最终着力在腿心。
她张口喘气,严颂埋首在她胸前,大力吮吸着,花心中的痛感慢慢消失在他温柔舔舐下,顾以棠揽紧他,忍不住挺了挺胸脯。
蜜液汩汩流出,是天生的润滑液,借着助力,他慢慢在她腿心抽插,不能进去,难免有些遗憾,因着手指多次出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里的柔软鲜嫩,忍住才尤为不易。
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人总归不能太过贪婪,乳肉绵软,怎么吃都吃不够,他拢起双乳,不停地在两山峰顶流连咬湿,小奶尖泛着水光,红艳艳的,又可怜又可爱。
顾以棠动情不已,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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