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人抓住,严颂抬眼,是急诊科的路遥。
他松开牵制,眼神始终没离开前面的队伍,随口问:“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你下午不请假了么,算了你没走最好,走,忙昏头了我,先帮我看个病号去。”
急诊的病人,一分一秒都不能拖延,队伍还很长,他抓紧时间,回来时她应当还在,“那快点。”
“得嘞,我先跟你说下,病人推去做ct了,但我觉得他眼睛里那块玻璃,很有可能…”
病例棘手,等他从急诊科出来,缴费处已经找不到那人的身影。手心濡湿一片,他从未觉得如此心焦过。
那一年的分离是突然的,分别的蚀骨之痛是慢慢刻入骨髓的,而今天机会摆在眼前,他却亲手将其推开。
四楼眼科不如急诊科拥挤,严颂垂着头,一呼一吸都被颓丧包裹,有护士喊住他:“严医生,你怎么又回来啦?”
“有点事。”
走廊长椅上坐满了等待的病人,有位胳膊肘缠着绷带的阿姨,背靠着墙,面色痛苦。
绷带渗了血,有些松动,护士台忙碌,没有空闲人手,他拿了简易的包扎工具,回到长椅,蹲在阿姨边上,道:“阿姨,你手抬起来,这边需要重新包扎一下。”
“谢谢,麻烦你了。”顾雪清是在上班路上遇到的车祸,万幸检查下来只有些小挫伤,唯独眼睛很痛,刚刚开完单子。顾以棠去给她缴费顺带借张轮椅,她痛得厉害,不小心将绷带蹭掉也没注意。
眼前的这位医生没有铭牌,戴着口罩,低着头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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