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又往宫口上撞去,黄瓜毕竟不像性器那样硬中带软,那怕力道不大,粗糙生硬的质感撞得她疼痛不已,“撞……撞到了……”
“别怕我不会让那玩意肏进你的子宫。”男人安慰道,身下的动作没有半点停滞继续开拓紧窄的甬道,动作还越来越快。
由单纯的撑开变成强烈的摩擦,菊穴被磨得火辣辣,甬道生出一波波蚀骨的快感由尾椎骨直冲脑门,快感几乎让她淹没,她只能忘我地尖叫,承受男人带来的狂风暴雨。
直到她完全适应自己后,易展扬也没有再克制下去,将憋忍着的欲望尽情释放出来,在她菊穴里驰聘。
“慢……轻啊……”
“想我射给你吗?”男人气喘吁吁地问,声线嘶哑,性感得令人颤栗。
花姝最是喜欢他的声音,被酥得浑身发抖,不由自主地夹紧盆底肌。
胯间的巨物被勒得更紧,易展扬滚了滚喉结,含着她的耳垂,重复刚才的问题,“要我射给你吗?”
想要得不行了好吧,光是幻想被精液冲刷就足够她兴奋了。
这一次她再是羞耻也没有违心地说不要,声若蚊绳地说,“要……”
“听不清,再说一次。”易展扬故意逗她,“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花姝也顾不上颜面矜持,要是这一次拒绝的话,他可能真的不会射给她,那么她就再也不能体验身体被精液冲刷的感觉。
“我要你射给我。”说完这句话,花姝羞得连耳朵都红透了,脸像鸵鸟一样埋在被子里。
语言刚落,男人冷不防地加快加重了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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