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但因为这些早死的人腐烂得厉害,臭气熏天让人下不了嘴,这些人就把视线转向了还活着的人。
山谷进出口被炸塌时受了伤的人不在少数。这时代的消炎药退烧药与后世的药可不能相提并论,吃了药的人尚且要看自身免疫力强不强才能活下来。没药可吃的人单纯靠自身的免疫力很难挺过来,山谷里每天都有新鲜的死人。
刚开始有人主动去抬死人还没人觉得有问题,等发觉这些主动埋葬伙伴的“好心人”没吃东西也不见面有菜色反而嘴上有油,其他人才发觉他们都是从哪里弄来的“野味”。
有人当场就吐了,也有人当场就红了眼睛要这些人把剩下的“野味”交出来,他们也要吃。曾经团结一心作风严谨的边关第一大营定海营的将士们就这样自己打起了自己人,为了活命像疯狗一样撕咬成一团。
马平洲不是不心痛的,但他心痛又能如何?
他的副官甚至为他从人群里抢了一块“野味”回来,跪着献给他,哭着说:“将军您无论如何得都活着,只有您活着,边关才不会被蠕蠕给破了。您不知道,铜城被蠕蠕霸占的时候整个城里比这还凄惨的事情日日都在发生。老人孩子、女人青壮,都……蠕蠕们不是人!是畜生!”
马平洲在那时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条命不光是归属于自己的,可他终究吃不下那块“野味”。
……他很怕自己一口下去,会觉得这“野味”很香很可口。那样他就不在再是一个人,只是一头会吃人的畜生了。
马平洲宁肯变成他人口中肉也不愿成了畜生。只是将死之时,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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