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更何况眼前这个人竟然还用黄逗逗威胁他。
“不见棺材不掉泪?”黄墨白气极反笑,抱着胳膊望着白子牧。
“过奖。”白子牧从小就不知道?字怎么写。
两人都是固执的主儿,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让谁。
话不投机半句多,黄墨白也没想和白子牧长时间地耗下去,反正已经警告过了,既然对方不领情,他还真不愿意浪费力气:“管好自己,下次见面的时候可就不会这么算了。”
莫名其妙地被威胁一番,谁都会有情绪,更何况是有脾气的白子牧,既然对方都挑衅到了家门口,他肯定是要回敬一番。
“临走之前,”白子牧望着黄墨白的身影,轻飘飘地开口,“告诉我你是哪棵葱?”
黄墨白气得翻了个白眼,为了不让白子牧向黄逗逗告状,只好忍下这口恶气:“你不配知道。”
“呵!”白子牧轻哼一声,这人倒是很嚣张,就这专制霸道的性格还不知道怎么欺负黄逗逗呢。
想起胡数方才对黄墨白的称呼,白子牧轻哼一声:“小白鸽,我还大黑鹅呢!”
可惜黄墨白并没有听见白子牧这句自言自语,不然他很可能当场被气“死”。
回到教室的时候,王明梁恨不得数一数白子牧的汗毛,仿佛只要少了一根,他都要去向胡数讨个说法。
“过分了哈。”白子牧抽走胳膊,将被翻上去的衣服放下来,“注意点,还是在教室呢。”
王明梁可没有和白子牧贫的兴致,表情很是严肃:“没有伤到吧?”
“没。”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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