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没有半个后代,他也不觉得自己的一切就没有人来继承——他那么努力地打下如今的基业,本来就不是为了给谁继承,在三十岁那年遇到薛女士之前他一直没考虑过结婚。曾经他是个十分偏激的人,但一路走来遇到了许多不同的人,他的理念被他们的理念所影响,他心中的恨意被他们的热情与志向逐渐消弭。
有的人和他一起走到现在,有的人中途永远地离开了他们,但是他们的意志还留在活着的人心里。只要他们朝着选定的方向坚定不移地往前走,就永远不必考虑有没有人来“继承”自己的一切。
因为他们最珍贵、最重要的东西永远不会缺乏继承者。
章先生说:“既然你们都没有考虑过别的选择,那就乖乖挨一顿骂,然后该上课的上课、该做事的做事吧。”
快到中午时韩老爷子到了,见袁宁心虚地坐到一边煮茶,韩老爷子一瞪眼。
袁宁乖乖喊:“姥爷!”
韩老爷子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三个晚辈,果然把憋了一周的恼火全骂了出来。等看到以章先生为首的三个家伙都一副虚心听训的模样,韩老爷子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停了口,看着他们直瞪眼。
袁宁忙说:“您饿了吧!我去给您做点吃的!”
章修严也麻溜地跟着去打下手。
韩老爷子盯着他们的背影半饷,叹了口气,打量起他们两人的住处来。这屋子不算大,可是布置得很温馨,一看就是住人的地方。屋里到处都是按照两个人喜好添置的东西,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共同生活的痕迹。
韩老爷子问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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