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压迫感,带着鲜明的攻击性与目的性。
戚庭问坐回原位,哂笑一声。
“小题大做,我坐过牢的。这点小伤也用得着涂药?”
词里心里咯噔一声。
他这话什么意思?他是生怕她忘了他曾经坐过牢的事儿吗?
戚庭问手机响,谈话被打断,电话里传来的一道女人声音在词里听来很耳熟。
徐柔,高三时和她读同一个补课班。
“师哥,我有个朋友在海关工作听说你遇到劫匪了?你没事儿吧?”
戚庭问简略地“嗯。”了一声。
“‘嗯’是有事儿还是没事儿呀?我朋友刚告诉我的时候我可真是吓坏了,我手机没电了借了我同事的手机,你先别挂,走廊里信号不好我换个地方……”
无非是一些关切叮嘱的话,戚庭问百无聊赖,瞥了眼车窗无意间看到了词里倒映玻璃中的黯淡神情。
他让她感受到心灰意冷。
徐柔跟戚庭问高中同校,但从前他们俩并不熟悉,仔细算起来,还是词里和徐柔走得更近些。
戚庭问入狱后一直杳无音信,好像人间蒸发,词里找了他多久?等了他多久?她以为是因为入狱的事儿对他打击太大,他害怕触及到过往,担心遇到熟人抬不起头,所以才果决干脆到可以斩断与旧友老同学的一切联系……
可原来徐柔都知道他的踪影,他只是没联络她而已呀……
俄罗斯的街道和雪确实和欧洲童话世界里的风景很像,但又有哪里不一样,这里街道上人少车多,每一个行人都步履匆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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