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就没戚庭问什么事儿了。
付森默默地感慨,心里苦嘴巴也苦,他咂咂嘴,随手从苏词里的手提袋里捡了块干果脆皮巧克力,没一会儿,苏词里刚买的巧克力便被他吃得见了底。
苏词里留意到了,仰头看他,问:“要不要再买一些?”
“不了。”付森又剥开一块巧克力,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
他一门心思想泡妞。
他又不是来这儿吃巧克力的。
界江对岸的监狱门口有人时不时地来往走动,付森又光顾着吃也不说话,苏词里便安心地将目光落了回去——
她听人说,他有可能是今天出狱。
视线的尽头,监狱的墙头有武警驻守,几十米一岗,真枪实弹,桥上有人挤到了她,她双手紧握着栏杆站尽力地稳脚双眸还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监狱看。
付森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桥边有小姑娘卖暖宝宝贴,付森买了五个,苏词里说不冷,付森就挨个拆开全贴到了自己身上。
时间一点点被消耗殆尽……
海兰泡下大雪了,零下三十几度的天气,江边漫天风雪,狂风将铁桥吹得吱嘎作响。
市场开始收摊,路人们都在讨论橙色暴雪预警,付森也收到了省内短信通知,公路马上就要被封,再不走就走不了。
朔风凛冽,苏词里遥望着监狱,望眼欲穿,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最后还是付森央求着说道:“词里,我穿得少,怕感冒,我们回去吧。”
一年后。
依旧是凛冬,黑河市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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