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水,可她从没看过自己一眼。
明明是个下九流的戏子,却连路都不会走,整日整日地坐着轿子,像个千金小姐似的端着清高。
思及此马贺忍不住地骂了出声,“妈的,婊.子就是婊.子,勾栏里养出来的东西,看不上人,偏偏就喜欢土狗,真是骨头发贱。”
凌九把手搭在了旭儿肩上,他抬头看向了跃跃欲试的几人,眼神沉了下去,只有嘴角还保留着一点老实的笑,“哥,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一个穷光蛋哪来什么钱呢。”
“穷光蛋?”有人笑了,“说这话前也照照镜子,你身上那件衣服值咱们半年的工钱。大哥,听说这是花芜姬亲手给他做的,他屋里还有条棉裤呢。花芜姬肯给他做衣服,肯定还给他钱了。那个婊.子一唱就是几百两银子,不会对他小气的!”
“干他奶奶的,老子在这十年了还没攒下一百两,你小子来一个月倒是接手几万了,娘的。”马贺再也克制不住怒火,拎起手边的四角凳,气势汹汹地大步朝凌九走去,边走边将凳腿往上一送,握住登脚霍地就朝凌九的头砸。
实木的凳子,这一砸能直接把人砸蒙倒地。
“老子今天把你的脸剥了,看那个婊.子还愿不愿意嫁你!”
凳角尖锐处带着凌厉的风声从上砸落,凌九眼皮动了动,右手搭在旭儿左肩,一掌将他往外推开。那只手保持着推开旭儿的状态,手肘微抬,小臂顺势格挡住了一条凳腿。
黑色的长眸抬起,凌九直直地盯着马贺,没有被撼动半寸。
“哥,没影的事,你这样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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