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啼声很烦,而如今凌九恍然大悟,明白了三哥为什么总喜欢把把姑娘折磨得哭喊不止。
确实好听。
凌九的耳朵带着他往前走了,“没有没有,我没有讨厌你,只是这会儿天色晚了,咱俩一块走在街上,于你的名声不好。”
花芜姬立即止住了泪,一对杏眼带着晶亮的泪珠弯了起来,“妾
身不过是个低贱的戏子,哪有什么名声。”她小小地往凌九身边蹭了点过来,“是妾身误会九郎了,既如此,我们就快些回去吧。”
凌九还是有些不习惯,和她保持距离,“姑娘还是叫我李九吧。”
花芜姬微微低头,袖子遮住了唇畔的娇羞,“还不知道要打多少年的交道,总是李公子李公子的叫,怪生分的。九郎若是不嫌弃,便也同宛老板一般,唤妾身芜姬吧……”
凌九跟在她后面走,沉默着没有回话。
路上寒风飒飒,没有多少行人,只有两旁的酒家、客栈是亮着的。隔壁街上的赌.坊妓.院热闹非常,隔着一条街也能隐约听见男人兴奋的叫喊声和女子揽客的声音。
反正凌九听见了,他有点不自在。
“九郎如何不说话?”前头的花芜姬忽然回头。在黑色的天幕下,她回首的模样似乎挑不出错来,脸藏在镶着兔毛的兰色兜帽里,欢喜和羞涩藏在淡淡的红晕里。
那张脸在见到凌九前,分明被冻得青白,可见到他之后,羞红就没有退下去过。
凌九看着她,有点恍惚。
不是因为花芜姬长得好看,在凌九眼里人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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