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金台寺碰见皇兄的六公主,那孩子看着挺不错的,怎么跑去寺里受苦了?”
皇后也是略一回想后才知道青阳说的是谁,轻轻拍了拍额头,“本宫都快忘了这孩子了,这孩子脾气倒是不错,就是母妃身份卑贱,在宫里受了不少欺负,前些年永州大旱,这孩子自请为大楚祈福才去了金台寺。”
温蹊原就打算多在皇后皇上面前多提及永康,好让他们记起还有这么一个孩子,为日后永康回宫铺路,既然青阳引起了这个话头,也不用温蹊再费心该如何提起永康才显得不那么刻意。
“我去金台寺时亦见过永康姐姐,她住的屋子太破旧了,看着好可怜。”温蹊皱了皱鼻子,扯着皇后的裙角委屈道。
原本也不是自己的孩子,再加上母妃地位不高,是以永康离宫后皇后也没再关心过她,这会儿子听见温蹊描述得这样惨,蹙着眉,“好歹是一国公主,金台寺怎么也不会太过苛待吧。”
“我也去看过,破旧倒不至于,但确实是寒酸了些,平屋矮房,院子也小。”青阳道。
温蹊加紧道:“对了,我见到永康姐姐时她正在为陛下与皇后娘娘誊抄佛经祈福,我看着那抄过的佛经叠在书案上好厚一沓。”温蹊边说着边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个厚度,一双杏眼瞪得极大以表示自己的吃惊之情。
皇后换了个姿势坐着,将袖子平铺好,笑吟吟地看着温蹊,“期期怎么忽然同永康关系这样好了?都约着见了面了。”
“我那日去金台寺给母亲祈福,忽然记起永康公主也在金台寺,便寻了过去,公主那时在抄佛经,见了我倒是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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