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嫌弃咱们打扰了一对新人,何必说什么闷得慌。咱们也不是那不识趣地,这就走。”
之前的元倓仗着太后皇上的偏疼,给人一种飞扬跋扈的印象,宗室人士轻易不敢惹他。如今他在军营中历练久了,又上了战场,身上更增添了几分严肃凌厉的气质,越加叫人不敢亲近。即便杜氏不提醒,贵妇们也不敢久呆。
贵妇们走了之后,丫头婆子们也走了个干净,走之前还顺手关上了门,一时间偌大的新房就只剩下一对新人。
听到脚步声远了,赵玉笙方拍了拍后颈,嘀咕道:“总算不用端着了,这劳什子凤冠也太重了,压得人脖子酸。”“很难受吗?来,二哥给你取下。”元倓大为心疼,一下凑拢来替赵玉笙取下凤冠。
凤冠勾住了一缕发丝,赵玉笙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不由喊道:“嘶——,轻点!”“啊,对不起,是二哥不好,是这儿疼吗?来,二哥给揉揉!”元倓放下凤冠,一把捧住赵玉笙的脸,低声道。
大红色新郎吉服映得元倓的脸英俊逼人,赵玉笙被他充满柔情的眼神看得心头发颤,心头砰砰砰跳得厉害,忙垂下眼帘道:“没,没事,呃,不疼了,那个二哥,你该去外头招呼客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