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加赞赏,说怪不得三弟这般看重她。这孩子头脑怎么这般灵活,人家将丫头婆子分几组,相互监督,自己根本不用事事到场,只要对做得好的适当奖赏个几十文钱就行了。
至于采买清单算账什么的,也是分条列项,再多的东西也不会乱。算账又利索,谁也别想蒙骗了她去。自己有了她这个帮手,时不时地都可以偷个懒了。
崔氏在丹枫院陪同来察看的老太君说这番话的时候,赵清溪正好也过来了,听完后得意道:“当初我在知州任上的时候,请的那个钱粮师爷但凡有弄不清的事情,都会来笙姐儿这里讨一讨主意。区区一个丹枫院翻修,一场婚事的准备岂能难倒我儿。”
一旁的赵玉笙一阵汗颜,嗔道:“爹爹,哪有您这般夸自家闺女的,叫人听到了不得笑话。”她这倒不是谦虚,实在是真的心虚。前世的老娘是个小部门头头,耳濡目染地一些个管理手段她总归是懂一些地,更何况伯府的下人毕竟是卖身契捏在主子手里的,管理起来更加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