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道:“我固然做错了,可也错不过你对人家的闺女又是打骂又是送进大牢。”元修说完就懊恼了,然而话已出口收不回来。果然元倓惨笑道:“是啊,大哥说得对。罪过最大的是我,我该死!”说完砰砰砰不断地以头撞墙。
元修死死按住元倓:“倓哥儿,你别这样,咱们去赵家门前谢罪,求他们宽恕,只要咱们诚心诚意,赵家人应该能宽恕的。”
“赵家长辈兴许会宽恕,笙妹却万不能原谅我的。我害得她那么惨,还有,我这些年没少和那些不肖的东西混在一起,笙妹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她根本就看不起我。明明笙妹就在眼前,却不肯搭理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元倓闭着眼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