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又把一个制作精美的小盒子递到他面前,说,“来,拿着。”
清境没有接,安常只好自己把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一张卡,还有一枚戒指,说,“钱到时候都是打进这张卡里,还没设密码,你拿回去之后自己修改密码,这枚戒指是冯先生专门给你的,他说你戴着,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能和别人谈恋爱了。”
清境看安常这么兢兢业业地做这老鸨的工作,也算是开了眼界,盯了那盒子一阵,接到了手里来,然后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去?”
安常说,“冯先生说你的身体好了,就可以出院了。”
清境说,“那我明天就出院。”
安常笑了笑,“还是住满四天吧,医生说至少要四天。”
清境,“……”
让安常出去了之后,清境就又把床放下去,开始睡觉。
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这几日遇到的事情像是演狗血电视剧,当然,他是对演电视没有任何兴趣的,最主要是冯锡和他手下的这帮人太极品了,搞得像旧社会一样。
冯锡接下来都没有再来看清境,清境也不想看到他,乐得高兴。
他每日躺着想问题,把之前一直以来迟滞不前的一个数学难题想通了,心里高兴地想唱歌想跳舞想在床上扑腾,但因是在医院里,便只能忍着了。
他出院时,也都是安常安排,送他回了学校去。
在车上时,安常把清境的一包东西给他,包括他的门钥匙,校园一卡通,因没电已经关机的手机。
安常又说,“冯先生去了A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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