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船里看着。
“走了?”
如烟扭着身子在窗下坐了, “走了呀,不过那药......”
孟微冬手里戴着两枚戒指,他伸出手来, 将如烟的脸一捏, “药怎么了,镇痛止血,好东西。”
鬼知道这老板和那男人有什么仇, 用这样催命的东西,莫不是为了那女子吧?如烟低了头笑,“是,您说的是, 您一片好心,端的那人不领情罢了。”
霍青棠领着顾惟玉回去的时候,顾惟玉已经缓和不少, 虚汗也不发了,呼吸很轻, 只是闭着眼睛。
媚春从里头出来,见到躺在马车上的顾惟玉, 一声尖叫,“他死了?”
“嘘!”
青棠拉媚春的手,“安静一点, 惟玉哥哥要休息。”
媚春招来几个小厮将顾惟玉抬进去内院,“他住哪儿啊?”青棠垂着头,“住我那里。”
“他跟你住?”
媚春呲牙咧嘴,“少主不得杀了我啊?”
“谁要杀了你。”伊龄贺想是刚练了武,额上全是汗,男人走过来,瞧见面色惨白的顾惟玉,顾惟玉躺着,嘴唇殷红。伊龄贺俯身,在顾惟玉身上嗅了嗅,“他还有这爱好?”
青棠道:“被骗了,蓝老大不留活口。反是我连累他了。”
伊龄贺俯身在顾惟玉身上来回嗅,他又去闻顾惟玉的衣裳,“你们从哪儿来?这是曼陀罗的味道,镇痛,让人上瘾。”
顾惟玉猛地一缩,似受了痛苦一般缩着身子,伊龄贺用刀挑开他的衣裳,“赶紧把这衣裳丢了,这是曼陀罗花汁浸泡过的,熏干以后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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