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人。”
孟微冬道:“如果你心里还有别人,那也只能等我死了,等我死了,我就还你自由。但是现在,你是我的人,等到我死的那一天,你都是我孟微冬的人。”
孟微冬语气很寻常,没有十分喜怒,也没有怜惜安慰,他说:“走吧,回府,早晨抓霍谦的人也该查出来了。”
霍青棠觉得自己的眼泪没流够,孟微冬设计了一个局,自己成了他的妻子,猝不及防之下,自己又成了他的人。他的人?霍青棠很疑惑,他的人,他怎么可以这么翻脸无情,方才威胁恐吓了自己,现在又平静无事的说早晨的事情,他究竟是个甚么样的人?
孟微冬翻身上马,又勾了鞭子,再将霍青棠拉上来,男人将鞭子缠在女人腰间,低声道:“你这么使鞭子,多少鞭子都不够,太慢了。等我得了空,再陪你练练。”
远山堂的大厅里恐怕从未如此热闹,乌衣抱着孩子,黄莺与石榴在聊天,中间还夹个史顺,时不时插上几句,里头全是女人的声音,密云在外头站着,时不时往里头看几眼。里头吃吃喝喝,说笑的,黄莺兴致来了,还要唱上两句,密云不知,她本就是歌姬出身,靠一把嗓子活着的。
回了孟府,孟微冬牵着霍青棠踱步往远山堂里走,青棠瞧见那一堵和内院隔开的灰墙,缩了缩,“我......”
孟微冬道:“我让人重新给你起个院子,还要几日,这几日你跟我住远山堂。”
过了月牙门,黄莺的声音就飘过来了,“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在衙门里吃了多少苦,原先还有几个丫头婆子,柳丝丝跟前还有个芳儿伺候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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