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人的事情很难办,他收了人家的地契是真的,这个千真万确,谁都抹不掉。”
张氏抬头,“不,不是我家老爷收的。”
“哦?”
张氏道:“大人有所不知,地契不是我家老爷收的,是黄莺收的,哦,黄莺是妾室。”张氏沉着脸,“黄莺贪财,老爷原先都把那地契给那太监退回去了,后头黄莺不知同老爷说了甚么,老爷请那太监到家里吃饭,黄莺便自作主张把房契收了。”
“大人有所不知,罪妇家里虽不富裕,但这区区价值千两的房契,罪妇也不放在眼里,但黄莺,黄莺她不一样,她老是觉得老爷对她不够好,是她自己贪心,贪图这一点细碎银两,才,才闹出这样风波。”
“罪妇如今后悔,悔得要死。”
“太太后悔应该对家里妾室大方一些,还是后悔应该从私房钱里拿一些出来帮扶霍大人?”
张氏摇头,“不,罪妇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不作为,怎么能容许两个风尘女子进了门,这样的女人进门,就是家败的征兆。”
孟微冬转了转掌心的翡翠戒指,他笑,“太太很有些感触?”
张氏垂首,“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只求家里当家的平安,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孟微冬低头笑。
张氏道:“大人是我家老爷的朋友?”
“我如果是霍大人的朋友,太太怎么会不认得我?”
“那大人是?”
孟微冬掀开眼皮子,他看张氏,“我是霍姑娘的朋友。”
“青棠?”
孟微冬站起身,对张氏行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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