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双人的戏一个人唱不来,才改了曲牌子,如今倒要叫主家来怨阿青,阿青这可是有些冤枉啊......”随后,又添了一句:“您说,是也不是?”
范夫人瞧着她,她人长得好看,只是这声音又粗砺了些,范夫人转过头来,瞧着班主,“金班主,您有您的困难,但我有我的道理,您唱不成《游园》也罢,但这《绿珠坠楼》是决计不能唱的,今日就是唱不成,我也不能教我嫁女儿的这一天,家里唱一首甚么绿珠跳了楼的曲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金班主低着头,又去瞧那坐着的女子,问:“既然主家都这么说了,那温老板不若换一首......”
绿衫的女子站起身来,此刻方觉得她身高不低,范夫人瞧过去,这女子竟比范大人还要高大些,只是她身形纤瘦,骨骼也细,方才坐着,瞧不出来罢了。这女子说:“范家夫人这未免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您也瞧见了,咱们锣鼓都敲了,鄙人衣裳也换好了,夫人此刻说不唱了,那咱们这损失可怎么......”
范夫人瞧面前女子,又瞧见她脸上厚厚的粉,瞧见她红嘟嘟的嘴唇,望过下巴,再到下头,那是甚么?范夫人一阵头晕目眩,差点一口气儿没喘上来,她望着外头,使劲吸了一口气,才缓声道:“温老板是吧,且不论您做了多少工夫,但您今日做的都是无用功。您许是觉得冤枉,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您这绿珠跳楼唱不成,您就是让我赔钱,我也要让您这出戏唱不成。”
话到这里,多说无益,范夫人也不去瞧那甚么所谓的温老板了,她说:“金班主,您今日的花费,都算在我范府
第73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