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东家总比替人帮佣要高尚得多。
得月楼这一边说得有头有尾,范夫人捏着帕子,转身去瞧春意闹的案板,那上头呼啦啦摆了一长串,就是不见那雕坏了的嫦娥。
帮厨的嫂子也甚为机灵,她指着最角落的那一盘拔丝红藕,“夫人,那盘就是‘奔月’。”
范夫人走过去,端起那盘子拔丝瞧了瞧,里头萝卜雕的兔子还成个样子,可那嫦娥,若不是先前说了嫦娥奔月,还以为那白乎乎的只是个立着的树桩子。
范夫人面色不好,这样的菜,端给谁吃?是拿给南直隶都察院的佥都御使吃,还是拿给五军都督府的后军大都督吃?
两边的厨子都站着,春意闹这边负责的师傅姓兰,听说是关丝丝关大老爷重金从京城请回来的,据说祖上是出过御厨的。若问是哪朝哪代,兰师傅则说,朝代太远,记不清了。
前头的宝家是确确实实为蒙古一朝服侍过的,到了兰家,则说不清了。大家都嘲笑关丝丝糊了眼睛,看错了人,但关丝丝却一意孤行,坚持让这位兰师傅在春意闹的后厨里做话事人。
“苏菜炖、焖、煨、焙、烹、炸、炒、蒸,咱们样样拿手,如今只是雕不好个嫦娥,又不影响这盘菜的口味,最多将这嫦娥拿掉就是了。”春意闹这边有师傅说话,“看,拿掉嫦娥,摆几朵花儿,也是一样的。”
那头有人笑,“那还叫甚么‘奔月’,不如就叫‘兔子野草吃拔丝’?”
说完,有一阵短促的笑声,众人瞧过去,只见春意闹里有个伙计自己‘哧哧’笑了出来。得月楼这边有人道:“做不好宴席就快快回家去,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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