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猩红的血迹。
每个人都知道蓝河不干净,每个人都要提起蓝河不干净,在场者,唯有蓝浦不知。
蓝浦哭的七零八落,她回头去看蓝河,“二姐,是......是真的吗?”
蓝河并不回答她,只是抬头去看孟微冬,脸上带着凄凉的笑,“你不帮我?”
你不帮我?
女人问男人,“你为甚么不帮我?”
孟微冬低头看她,眼神晦暗不明,“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蓝河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恨意,孟微冬一手抬起蓝河有些红肿的脸,“你想要什么?想和你亲妹共侍一夫?”
“那好,如你所愿,我成全你。”
孟微冬将手中匣子放在手边的桌子上,看了霍青棠一眼,转身走了。
☆、情定秦淮河
大戏唱够了,曲终了,人也该散了。
蓝浦抚平了心绪,终于不再哭哭啼啼,看见宝卷在那头,自动站到宝卷那头去,不再与姐妹们站在一处。她不知道自己最爱的二姐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更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幺妹蓝溪,此刻的她,最本能的想法就是逃避,逃的远远的,不再遇见这些折磨人心的事情。
蓝河回头去捉蓝溪的手,“蓝溪,你......你听二姐解......解释......”
这样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可解释的,蓝溪垂着头,声音细细的,“二姐,你别说了,我省得的,你和大都督......你们......你们好好的。我......我回去就请大都督休了我......”
蓝溪几句话说得畏畏缩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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