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提灯笼的丫头显然沉稳些,她开口道:“胡说什么,大都督的事情岂是你我可以议论的,快些闭嘴!”
“哎!我看咱们府里今后要热闹了,姐姐妹妹共侍一夫,咱们大都督就更加艳名远播了。”这端茶的丫头不知悔改,犹自感慨。
提灯的丫头倒是被她弄笑了,接一句:“什么艳名远播,那是说那些下九流戏子暗娼的话,你哪里听来的就敢这么用?蓝河姑娘和大都督的事情或许与咱们想的不一样,莫要张口胡来,坏了人家的名声。”
“哧哧”,那丫头笑得托盘中的茶水都晃了几下,“我哪里又胡说,我那日分明瞧见大都督和她搂在一处,还......”许是害羞,这丫头关键时刻又说不下去了。
“还什么?”
那丫头压低了声音,“你答应我,别说出去。”
提灯的丫头也放慢了步子,“你说,我不说出去,我哪里敢说大都督的闲话!”
那丫头顺了口气,压着声音道:“我前些日子瞧见了,也没多久,就上个月罢,我瞧见大都督和那个叫蓝河的进了书房的内室,还下了帐子,我当时就在外头候着。那一日大厨房说吃饺子,我就等着外头进来换班,结果换班的一直不来,我只能在书房候着,我站得都发晕了,里头才说,要水。”
“要水?”
“是啊,要热水,沐浴。”那丫头顿了顿,“我一直觉得咱们大都督是个痴情的,结果那日一看,甚么痴情,甚么不娶妻,都是骗鬼的!如果真的痴情,莫说娶妻了,连纳妾都不该。这堵墙那头有多少院子,就有多少妾室,如今还和外头的女人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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