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有意再多听几句,那些夫人们却又转移了话题,只剩方才那位黄夫人还在说,“季大人桃李满天下,本应为天下学子之表率,季舒非要给人做妾,把季家门风败坏了个干净!”
那位小姐娇柔,声音也是怯怯的,“方才那位姐姐叫季舒?”
“不许叫她姐姐!”
黄夫人一声呵斥,“忤逆之女,如何当得起你这一声姐姐!”
那姑娘被母亲突如其来的严厉吓坏了,捂着鼻子抽抽搭搭,夫人们瞧见,又转身来劝,“阿如,你母亲是爱之深责之切,她怕你走了季家女儿的旧路。”
这个叫阿如的姑娘回了一句,“我如何会走季家姐姐的旧路。”
黄夫人叹一口气,显然不想与女儿多说。
那夫人瞧见母女俩闹脾气,只得又道:“你家里原先与季家是故交,你母亲也算是看着季舒长大的,如今她自屈身份给人做妾,你母亲也是心里难受罢了。”
阿如还有些天真,她说:“或许季家姐姐过得自在,或许孟大人爱她如珠如宝。”
听了这话,众位夫人们都笑了,有一个显然与孟家相熟,她说:“孟府里确实珠宝如山,但咱们孟大人绝不会爱她如珠如宝,因为珠宝本来就太多,孟大人爱惜不过来啊!”
大家哄然一笑,惹得那头的男宾都频频望过来。
阿如哼道,“改日季姐姐成了这里的女主人,也就不算败坏门风了。”
黄夫人气急,“孟微冬如何会娶她!”
这话有些放肆了,有人道:“小声些,快别说了。”
霍青棠瞧她一眼,这位黄夫人显然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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