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有略不济者,也能将琴曲弹出个三四分,唯有霍青棠,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她眉心蹙着,似为难不已。
项仲勉走过来,看着青棠,眉目间尽是鼓励。接收到老师的眼神,青棠只得抬起手,不过三四个音节,就有人笑出声来,霍青棠本就厌烦曲乐之声,被人这一声笑,立马罢了手,不再弹奏。项仲勉缓声问青棠:“过去在家中可有习过琴曲?”
“没有。”
霍青棠这一声回答干脆利落,倒教项仲勉不知如何接话,愣在了那处。“哧”,那笑声又响了起来,青棠也不作声,范明瑰一双美目扫过去,冷哼道:“夏瓷,你笑甚么?”
前头有人转过身来,那少女穿着丁香色的杭绸,脸上敷了薄粉,眉梢勾了青黛,一双眼睛笑嘻嘻的,将原本有些浮艳的面容又衬得俏皮了些。夏瓷道:“我没笑什么,我笑她弹琴一窍不通而已。与你又有什么干系?范明,你这是狗拿耗子,尽管闲事。”
“你......你弹得很好吗?还不全是错处,做什么还要嘲笑别人?”范明瑰起身,大有要和那少女一争高下之势。
夏瓷起身道:“不是我要嘲笑你们,而是你们只配给其他人嘲笑。”她看向霍青棠,道:“你自己说,你这样的琴艺,说是我们寒山书院的学子,岂不是笑掉外人的大牙,丢尽我们书院的脸?”夏辞这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其实仔细辨来,又有夸大胡侃的嫌疑。霍青棠还没做出回应,范明瑰已经接口了,她说:“你待如何?”
“既然来得我们书院,想必这位姑娘也不是小门小户的女子,那自然自小是习过琴艺的,不若我们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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