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也不敢再耽搁,火速整理好出了门。
出租车一路疾驰。
赶到公司时,因为距离上班时间还早,来的人并不多。
于知蕴一眼就看到耷拉个脑袋坐在工位上的何芷,她快步走过去拍拍对方肩膀:“人呢?”
何芷指了指紧闭着门的办公室:“在里面。”
于知蕴问:“他找过你了?”
何芷摇摇头:“没有,不过他这样我更害怕。”就好像自己是一个犯了罪等待审判的犯人,明知道迟早会上审判席,然而时间却迟迟未定。
这个等待的过程更让人焦心。
看她满脸写着愁苦,于知蕴无奈地说:“不至于吧,你有必要怕他怕成这个样子吗?”
“当然有必要。”何芷将她的椅子拉近自己身边,示意她坐下后,皱着眉头抱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平时就看我不顺眼,现在说不定正想着怎么收拾我呢。”
这个于知蕴倒是有几分认同。
赵思铭虽然对工作十分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