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月逝去时,她才恍然记起谭稷明曾经在毫无音讯的情况下等了她一个月。
那天自船上归校之后,她远远看见他的车停在宿舍楼下,因着习以为常,就那么理所当然走过去。其实自从二人在一起后,谭稷明就老在楼下等着,她却从未想过他什么时候来的、等了多久,她从不问,他也从不说。
当切身体会一个月的杳无音讯,她才知原来时间竟可这么漫长,也是那时才忽然意识到,在没有任何联系的情况下,谭稷明并不会知道她哪天会回来,却能在她一回去的当下就见面,只能说明他每天都去楼下等。
整整一个月,每天都去楼下等……
难怪再见面时他会那么生气,还问她是不是在她所有的事情中,他总是排在最后一个。
她当下只知他在生气,忽略掉这句话掩藏的酸涩和无奈。如今想起来,他确实说得很对,而且似乎一直以来都明白她的重心不在他身上,却仍然毫无保留对她好……
突然其来的伤口除了让人疼痛,还会让人成长。
项林珠亲手朝谭稷明刺了一剑,反噬的痛苦竟叫她将曾经看不见的全看见了。
因着理性超然,她虽看清这份感情中的各种脉络,却并未因为不舍和留念而反悔出走的决定,但也因着这份残忍的决断始终鞭策自己的心。
连爱情都能放弃,她这一生还有什么事不能勇敢。
于是,虽然她骨子里的轴劲不能彻底更改,却也渐渐学着开阔豁达。
你可能难以想象,在日复一日的自我鞭挞下,曾经只会靠行走奔赴于实验室和宿舍之间的项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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