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满了小商贩的摊位。什么小饭馆、理发店,麻将馆和复印店应有尽有。
王军的儿子王磊就在对面的中学读书, 他和老婆徐慧丽在岔口里租了个摊位卖卤味。
那摊位左右不足两平米,敞开的桌子放了一厚实油腻菜墩,切肉刀的木柄裂开一道道沾满污垢的细纹。
冬天生意不好,大多时候那薄亮的刀口都安静地躺在那儿。
王军从市场买来几摞白面饼,从中间切了缝儿,再往炉上热着。有人点名要买,就往那缝儿里加了肉沫,便成了夹肉饼。
项林珠站在摊位跟前时,王军正给一顾客捞饼。
“今天下班早哇,这饼还多着哩,再晚些可就卖完咯。”
他说着,一抬头,惊喜不已:“阿珠回来了!”
他裹在身的白围布沾满洗不净的油污,一边往围布上搓了搓手一边捞了露出铁皮的独凳给她坐。
“生意好吗?”
他指指锅炉下的塑胶袋:“进了五十张饼,卖出去不到二十张,不好做哟。”
将说着话,徐慧丽从身后莽撞而至。
“哎哟,看看这是谁,是我们家的大学生回来啰。”
徐慧丽脚上穿着棉拖,那拖鞋尾巴开了线,露出脏兮兮的海绵。
他们家就住在身后的逼仄楼里,方才徐慧丽跟小阳台晾衣服,埋头瞧见了她,这才紧着下楼。
“走,先回屋。”她边说边拎了她的行李,似不敢相信,又左右探了探,“你这么久不回家,就
带了这么点东西?”
项林珠知她什么意思,道:“我一个人能有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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