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让。
空气凝滞,气氛焦灼,扶苏咬牙吐出四个字,“自私至极。”
“我是个小女子,无法心怀天下,只能装得下某些人罢了。民间疾苦关我什么事,外头死了人关我什么事,就算天塌了都有高个顶着,那又关我什么事!”陆婉吟一口气嘶吼出来,她生扯嗓子,疼得直抽气。
“是,就你姐姐的命是命,旁人的就不是!”
“对!”
那一刻,两人的伪装在一瞬被撕扯开。
他不再像那轮高高在上的无暇皎月,她也不再是那朵端庄温柔的娇花。两人互瞪着,用力喘气,像两头斗得正起劲的小牛犊。
“公子?”外头传来青路轻轻的叩门声。
“滚。”扶苏吼一声。
“哎。”青路滚了。
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