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的声音又从屏风中传出,声音依旧平和,带上了一丝森冷寒意。
罗毅按命行事,毫不迟疑的掌掴自己,力道之大砸进紫宸殿中侍者的心中,纷纷缩进了脖子将头埋得更低,莺歌更是目不斜视的盯着地面花纹,无暇顾及其他
“内相……为何罚他?”
朱榆听着屏风外的掌掴声,低垂的眼睑抬起望向了赵晋,刚好撞进他的眸中,宛若布好蛛网的毒蜘蛛等待猎物入网……
赵晋收回目光,伸手取了一本桌案上的奏折,一边审阅一边缓缓开口:“他没有犯错,是陛下错了,陛下是皇室唯一的血脉,他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当得起陛下的‘哥哥’二字,不过陛下是万金之躯自然罚不得,能为陛下受罪是他应受的。”
朱榆与赵晋相伴多年,如何不知此时他只是在借题发挥罢了,心中愤懑却不敢表露分毫,藏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