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疼痛的滋味只有当事人能品味清楚,朱榆待到适应了深度,就开始在皇夫身上起伏动作,可她动作温吞到令人恼火,高长佩只觉更加难耐,贪婪的叫嚣着不满足,可他向来自持清许,自是不可能求欢,只能咬牙享受着痛苦与欢愉的折磨。
暧昧的水声因为肉体的摩擦显得尤为色情,欲望碾磨着被顶开的花心来去自如,却恰巧碰到了要命的地方。
朱榆顿时腰眼一麻失了力道,本来半压在高长佩身上的重量彻底压实,这让两人纷纷闷哼出声,习雅是疼的,而皇夫……
朱榆缓过劲想要调整姿势的时候,发现那一下入的太紧,竟像是她不肯松口似的,咬的高长佩直抽冷气的同时,直接让他出手钳制住了她想要再动作的纤腰。
“皇……皇夫,可是压疼你了?”朱榆也有些心虚,她也不想做一个粗鲁妻子,但毕竟从未这般接触过房事,赵晋也不可能给她安排床侍的。
“无事”
高长佩触电一般从朱榆的腰间松开,指尖软嫩的触感久久不散。
“那要不……要不我们不做了,等下次我们都准备好了……”朱榆见高长佩额间密汗,似隐疼得辛苦一时间提出了一个蠢方案。
“陛下,宫花总是要开的。”高长佩见朱榆这般软懦优柔,毫无女皇威仪,顿时心中一团无名火起。
朱榆也知道自己说了蠢话,擅察言观色的女皇陛下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朱榆将手撑在了床铺上,努力的放松了身体之后,她挺翘起臀部快速的起伏在高长佩的身上,密集如骤雨欢愉接踵而来,朱榆的动作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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