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直接埋进了膝盖。
司机边笑边含了颗口香糖,嚼着说:“不是我多嘴。你发烧了我不送你到医院,这责我担不起。”他悠闲地挑挑眉,将车内音乐流缓开启,一边脸颊浮起微笑隐现狡狯,自对自说:“这医药费我可担不起。”
他说着,韦思在后座笑声冷冷地便说:“知道,知道!不会让你入不敷出,好了吧?”司机来不及开口,韦思又说,“狗眼看人低。”
他妈的。司机一句话全被人堵回胸中。他在满腹牢骚之中把车开得老远,故意整个城区绕上一遍。
后座的男孩浑然不觉,司机开始并不在意,只道这人青春期与父母作对,离家出走。他想,为父母教育孩子,收点教育费也不算什么?心安理得地看着里程数蹭蹭上涨,心情美妙。这大冬天原本是难碰见人满街地在外头逛,有这样一位客,他也难得在热空调里美美度过。
车开了一趟又一趟,男孩仍不有声,两只原本交叉搭在胸腔内的手渐渐垂下了。
司机拿眼瞄一下反光镜奇怪自语:“这不会一冷一热给热坏了?”他担不起这责,刹车,轮胎紧停,往正驾驶下车绕。他连忙开车门,爬上驾驶座,捏着肩膀摇起来。
“小伙子?小伙子?”司机连拍他的脸颊,叫不应声,急了。司机背脊直冒冷汗,挨到他的额头,滚烫滚烫,想这可不行,都发烧了。果然是一冷一热交替坏了。
他赶忙直挺上身准备拨电120,后手腕被人攫住,紧跟,一只长手臂从后不及掩势地夺他的手机,一把扯下,扔在副驾驶座上。
韦思咳嗽两声把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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