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成?”韦思挑挑眉笑了,那神态那腔调在阿良视来都与那个三十八岁的老男人无有二样。
不愧是父子——!不愧是父子。
一样的恶劣,一样的傲慢。
“是,是。”阿良强装笑笑,心底说,您说死不了,那就死不了。
韦思扬起前脖把手一插兜中,站立床侧低眼对床上阿良说:“你放心,赵奇峰跟徐滨两个我都看不惯。在我这,不存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一说。我分明得很。两个敌人在一块,索性一块解决更了事。”韦思张扬狂傲地说,“委曲求全迁就于人的男人就不算真男人。真男人不需要朋友,不需要合作对象,只要敌人。真男人只有敌人才能使他强壮。更加强壮。一切和平的手段都不如暴力更显男人的魅力——”
韦思一顿,把步调一转,收起下巴闭住嘴唇。站在床头将阿良睥睨望上好长一段时间,嘴角忽地一扯,藏起眼中之笑,说:“你这样子看人真傻。”他扭过头漫不经心说,“需要钱的地方找我。”大步迈到帘后,一手扯紧帘子,步伐停顿缓侧过脸,眼珠子平视前方,如同一个战士脸上徐徐露出胜负之分的笑。
“别找韦远要钱,来找我。”他偏偏头冲阿良扬起上唇。床上的阿良已然呆傻,目光沉滞地望着一身意气风发的夹克少年阔步出房,在离身的刹那,韦思双手将帘一掀——
大片的金光涌灿。阿良不由地刺眼,把手往脸上一遮。
他妈的。
阿良的身体迷糊起来,浑身烫灼。
又似乎回到那个在走廊边晕倒的上午,那阴暗潮湿的青烟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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