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别乱动。”瘦高个说,“谁是你表哥?”
“下午还得送我老丈人回老家呢。”黑剌头瞟了眼身边的老头,说:“表哥,通融通融。”
面包车里几个人,前座俩,后座仨,中间的小老头脑门秃了半溜。黑剌头拿手捉了捉小老头的头发,给他捋了捋平,其余几人也不说话,小老头搓着手。黑剌头嘿嘿笑两声。
“我家岳父大人的假发又掉了。”黑剌头说着,衣领忽然被人一拽,急着嚷起来:“小表哥,你这怎么回事?”
车窗前两个男人,一个瘦高个,一个瘦矮个。矮个的正揪着他的衬口。
“洼爪,别装了。”小交警说,“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黑剌头一惊,胸口怦怦跳起来,勉强笑了笑装不明白地说:“小表哥,谁是洼爪?”
“你年轻时候对我家做的那点坏事我都丁点不差地记着。”小交警微微侧脸,附过身子对瘦高个说,“这群人玩赌博打擦边球,十几年了。”
“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候。”瘦高个点点头,一挥手叫来另两位协警,说:“把他们车上里里外外都搜一个遍。”说完,把脸凑近黑剌头面对面地说,“你们也下来,表哥搜搜你老丈人身不碍事吧?”
黑剌头气得脸青了一片,小老头正被带下车,他伸出手去,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手不轻不重捏两下。
“少废话。”
黑剌头的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一般,小老头扭头,被狠狠一瞪,缩着心房惊恐莫名地下了车。
瘦高个叫洼爪几人也下来,几个协警的火比较大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