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泉汩汩地流动,风吹树动,沙沙地摇晃了窗外一整排的寂雨花泉。
凌晨时,雨停了。半山馆寂静地睡去。
申琳在梦里与人肉搏完,浑身淋漓,早晨时在棉被里被腹部的动静惊醒,后背与床单摩擦起一片黏腻汗珠。她抬起一条臂,腿在床单上滑擦,抓了抓韦远的头发。
“几点了?”她不自觉扬起小腹,从被褥里直起上身:“我得去学校一趟。”
“不是放假了吗?”韦远抬起头来。
“明天。”屋子里压着一股臭味与汗香味混杂的刺鼻味道,申琳动了动,腿一软,又倒在床铺上。韦远压到她身上来,沉重的身子重量让她汗流得更多了。
“七点半。”韦远看眼手表,“你们拿作业几点?”
“十点前。”申琳低眼看着韦远修长肩膀上结实的线条,说:“我必须去一趟。”
身上压着的男人侧了侧身子,从床上起来,抓起地板凌乱的裤子往上套,说:“我送你去。”
“赶得上就行。”申琳没在意地说,“你帮我递一下我的内衣。”
韦远扣着衬衫系上皮带,将地上的衣服拎起来扔给她。
“我被你弄得感冒了。”申琳扣着胸罩带子咳嗽沙哑地说,“你几岁了?”
“三十八,怎么?”韦远停下来,“男人四十一只虎”
申琳遮住嘴巴,瞳孔不断地左右移动,像小动物一样地笑着说:“你生韦思才几岁?”
“不是我生。”韦远坐在床边穿起袜子,“我没子宫。”
“二十岁。”申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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